可现在虞方屹已经有些能够明白过来了。
所谓的自己的家所有人都只会向着另一个人,无条件的信任爱护着她,却无人去深究事情的本身。
虞疏晚当初才回来,正是需要家人陪伴的时候,可他们却心心念念着虞归晚,也难怪虞疏晚会说这不是她的家。
虞景洲还在侃侃而谈,
“……依照我看,又何必将东西送去给虞疏晚,还惹得她对咱们冷嘲热讽,丝毫没有一个姑娘家的模样!
亏得归晚还特意准备了不少的补品药品说让送给祖母他们用,直到此时归晚都还惦记着祖母身上的老毛病,可虞疏晚只会带着祖母在外面胡闹!
父亲,咱们……”
“你说虞归晚准备了补品和药品让送过去给老夫人用?”
“对啊,我都看了,都是上好的珍贵药材。”
以为虞方屹回心转意,虞景洲立刻不遗余力地为虞归晚说话,
“即便之前祖母和归晚之间有误会,可我想一家人哪能有那么久的误会啊,等到这些补品送过去,祖母说不定就会心软了。”
“把药材送去我的院子。”
看着虞方屹已经离开的背影,虞景洲的心里泛起了嘀咕,不知道这是又在唱哪一出,可还是转头叮嘱了鼎瑞,
“你去把准备好的东西全部送去父亲那儿,让父亲一一过目。”
虞方屹的脑海之中不断的交叠着从前,一会儿是虞疏晚受委屈的瞬间,分明虞疏晚已经说了不是她做的,跟她没有关系,可所有的人还是只会指责她。
一会儿又是昨天夜里看见的虞老夫人,每每想起,都只觉得一阵惊悚。
并非是对虞老夫人面容的惊悚,而是虞方屹不可置信,自己一手呵护起来的温柔姑娘竟然会对至亲之人下这样的狠手。
等到从浴房出来换好一身干净的衣服,他私交甚好的一个御医也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