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棠眼神更加幽怨了,

“如今整个家里也就只有归晚是一心向我的。”

虞景洲无奈,

“我是您的儿子,也自然是向着您的。

可您这些日子未免怀疑太多了,父亲对您如何您难道不清楚吗?”

说这些虞景洲的原意是想要苏锦棠明白什么叫适可而止,却不想苏锦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立刻将矛头指向了人群里一个唇红齿白的丫头,

“前些日子我瞧你还特意给侯爷送汤,是不是想要去勾引侯爷!

来人,去搜她的床铺,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她把人给藏起来了!”

陈妈妈顿时一惊,

“夫人,这话可别乱说。”

她赶紧催促道:

“外面风大,你们还让夫人在外面吹着风做什么!”

这要是传出去侯府的主母胡乱猜忌府上婢女跟主子之间有不正当关系,那不是毁的她的名声?

一个善妒的主母背地里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可苏锦棠却勃然大怒,狠狠地给了陈妈妈一巴掌,

“我作什么你都要作对!

从虞疏晚到这个贱人,是不是忤逆我你才高兴!”

陈妈妈是跟着她多年的人,此刻捂着脸愕然的看着她,不知所措。

虞景洲瞳孔一缩,上前低声怒道:

“母亲,您疯了?!”

苏锦棠别过脸,厉声道:

“本夫人让去查那个贱人,听不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