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虽然不明白她要做些什么,可动手能力极快,片刻就已经将血止住了。
虞方屹颤抖着唇,因为失血,他甚至感觉到了阵阵眩晕。
可事情他听不懂,什么叫做女儿杀母亲,又是什么药引?
“你祖母不是一直好端端的吗,你这是在咒她!”
直到此刻,虞方屹依然认为虞疏晚这是为了折磨他随口说出的借口。
虞疏晚冷笑一声,
“你也配我用心思来骗你?”
她将血递给柳婉儿,
“你去帮我熬成药,稍后端到祖母房中来,待会儿她也该到吃药的时候了。”
柳婉儿点点头,正欲离开,虞疏晚又开口道:
“苦心加了一些止疼的药,她虽然懂一些药理,可并不精通。
祖母痛的厉害,不能点熏香就加一些安神止痛的药给她。”
她一一叮嘱着,柳婉儿有些想发飙。
哪有病人不吃苦药的,哪有受伤不疼的?
可是一对上虞疏晚,柳婉儿就有些泄气,老老实实的就去熬药了。
即便虞疏晚说这一次的事情与她无关,可柳婉儿心里头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被使唤就被使唤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侧绣着兰花的袋子,又忍不住想起来今日虞老夫人给她桂花糖时候的场景。
虞老夫人人好,她多上上心也是应当的。
虞方屹好不容易攒了一些力气,他连骂人都没有方才那般中气十足了,
“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素来不会演戏。”
虞疏晚直接上前将他的衣襟抓住,一路拖行重新回到了虞老夫人的院子。
她的动作粗暴,没有丝毫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