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的声音依旧平静,似乎没有因为刚才知秋的话有半点波动。

春婵恰好过来,同样红着眼睛,劝着知秋先离开,

“小姐心里不会比你好受,咱们就先去把自己的身子养好,等到出力的时候才能够出力。

在这干守着,若小姐累了你也病倒了又怎么办?”

知秋有些动摇,春婵揉了揉眼睛,转过头对虞疏晚跪了下来:

“小姐,若是有朝一日您能够亲手报仇,还请捎上我们姐妹二人。”

虞疏晚的眼珠动了动,却点了点头,

“回去吧。”

知秋被半拉扯着离开,整个院子只剩下了虞疏晚一人。

她垂下眸子看着手上的字条,想起方才知秋的问话,自嘲一笑。

祖母为何要去赴约?

明明知道对方不怀好意,却依旧单刀赴会……是因为祖母想要为自己除掉障碍。

之前的事情祖母都可以一忍再忍,是自己不该将京城里的事说给祖母听,让祖母心切。

祖母年轻的时候身手不错,如今也才五十多岁,对付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小女子的确简单。

可祖母低估了虞归晚的盘算。

虞归晚绝不会在挑衅的时候忘记给自己留退路。

一直如此。

所以祖母才着了她的道,出了事。

这一切说到底,还是因为她。

纸条被紧紧攥在手中,分明轻若无物,可虞疏晚却只觉得宛若千斤重。

苦心从屋子里面悄声走出,

“柳大夫说暂时还不能够点熏香,我就找了一些止疼的药给老夫人用了,此刻好了许多。”

虞疏晚低低地应了一声,苦心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