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的笑淡了下来,
“不能。”
说完,她看向离戈道:
“帮我处理了他,挖去一只眼睛,打断两条腿,将尸首放在门口。”
祖母遭受的苦,就先拿个小喽啰来祭旗好了。
一百两……
虞疏晚自嘲一笑。
曲曲一百两银子,她给可心她们随手赏的银子都不止这一点儿,可这一点却差点害死了她的祖母!
门房害怕的求饶声不断响起,虞疏晚微微蹙眉,
“太吵了。”
很快,那求饶声被捂住,发出呜呜的声音来。
虞疏晚眼也不眨的看着离戈动手,最后道:
“既然是一个屋檐下,那就该彼此信任。
可若是有人辜负了我的信任,我也绝不会手软。”
说完,虞疏晚直接就回了房中。
门一关,所有的喧嚣吵闹都被拒之门外。
虞疏晚脱力一般坐在了地上。
很痛苦。那人叫的很痛苦。
所以祖母当时,是不是也很痛?
虞疏晚想要直接骑马冲回京城,可她不能。
虞归晚身边的那个无痕极有可能就是南疆蛊术师,她若是走了,虞老夫人就真的没有任何的依靠了。
更何况现在虞老夫人需要她。
煎熬和自责无时无刻不在吞噬着虞疏晚。
而虞归晚从昏迷中苏醒,根本顾不得无痕说了什么,迫不及待的要了镜子,果真,脸上的疤痕不仅没了,五官也变得更像苏锦棠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