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婉儿一边整理东西,一边道:

“我留的那瓶护心丸老夫人用了,否则根本撑不到我们来。”

“多谢。”

“我不是邀功……”

柳婉儿抿唇,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一语成谶。

若是我知道,我不会这样说。”

“一语成谶。”

虞疏晚道:

“没有什么一语成谶,我怪不了你,也怪不了旁人。

我唯一怪的,就是我自己。

明明已经察觉不对,为何还要离开。”

“你也有要走的理由,这怎么能够怪你呢?”

柳婉儿不解,

“难道不应该怪那些坏人吗?”

“他们是该死。”

虞疏晚淡淡道:

“怪恶人,恶人只会拿着你的痛苦取乐,根本毫无用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柳婉儿道:

“谁下的这样狠的手?”

虞疏晚没有回答,道:

“你能帮我个忙吗?”

柳婉儿正因为自己的话是不是一语成谶而心头慌慌,又因为虞疏晚不怪她心头内疚得很,这会儿听见虞疏晚说需要帮忙,二话不说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你我之间没有帮不帮这个字。”

柳婉儿拍了拍自己波涛汹涌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