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夫人看出来她眼神的不对,再三追问出了这个答案,不由得哭笑不得。

虞疏晚此刻有些后悔了,她啐了两声,

“一大早我说什么晦气话,祖母权当做没听见就是。”

“你就是没休息好,又是一直紧张,所以才会起了这种念头。”

虞老夫人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放心就是,这儿是慕世子的地盘,没多少人知晓不说,周围的都是练家子,还能够让旁人伤了我?”

虞老夫人再三的安慰,虞疏晚也有些听不进去。

偏偏苦心喘着气冲来,眼眸中凝神,

“小姐,京城出事了!”

虞疏晚眉心狠狠一跳,

“什么?”

苦心将一张字条给了虞疏晚,

“奴婢走之前特意在府上留了信鸽,就是跟可心通信的。

这是方才信鸽带来的消息。”

虞疏晚展开信条,越看脸色越是难看。

简直是荒唐!

前不久自己才平息下去的流言,如今又在京城之中散播开。

那个该死的郑成泽竟然跑去了祈景帝面前求娶她!

虞老夫人跟着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郑成泽,不是应该在关外戍守吗?”

“已经是快年关了,回来也正常。”

虞疏晚收起纸条,

“他是姜瑶的青梅竹马,曾经还差点成了姜瑶的未婚夫。

这一回回来,八成也是为了姜瑶的事情而来。”

将郑成泽当街要娶她做妾的事情一说,虞老夫人都气得恨不得现在上门理论去,

“我好好的孙女儿,模样俏,又有才能,他这不是就是折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