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和夫人即便是心里头有您,也不见得能够不让大小姐回去。
奴婢的心里头有一个猜测,可未免是显得有些天马行空,不知道该不该讲。”
“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有什么是不好讲的呢?”
听见虞老夫人这般说,知秋像是下定的决心,开口道:
“奴婢之前也得了冬雪的书信,她在信里头跟奴婢倒也说了一嘴如今京中的情况。
奴婢觉得,大小姐的身上有古怪。
天下没有不爱子女的父母,更何况二小姐在外头受苦多年,夫人即便在疼爱大小姐,又怎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
他们之前甚至都没有接触过,可夫人却一次又一次地为了大小姐去针对二小姐。
二小姐在回来的那段时间里头夫人好歹能够听得进去一些东西,可后来做的事儿当真是越发的荒唐。
大小姐的身上,莫不是有什么玄机?”
“子不语怪力神谈。”
虞老夫人道:
“不过是养歪了人。
归晚那一张嘴很是会说话,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偏偏他们两口子最吃这一套。”
知秋看她不信,也就不再多说别的,上前整理了一下她的披风,
“外头风大,老夫人赏了花就回去吧。”
虞老夫人刚要点头,就听见脆生生的一句,
“祖母!”
虞老夫人猛地转头,正对上虞疏晚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疏晚!”
“这么久不见,不知道祖母想没想我,怎么瞧着祖母好像瘦了一圈,祖母在这吃的不好吗?”
虞疏晚宛如一只小鸟,直接扑上前紧紧的握住了虞老夫人的手,眼中带着不满,
“说好的,即便是咱们没有见面,祖母也应该好好照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