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
她可记得昨儿慕时安跟她说过,自己的伤要是再崩开他可就要翻脸了。
她不是怕了慕时安,她只是觉得慕时安说得有道理,伤口崩开只会疼的是她。
可心正着急呢,见虞疏晚这般自觉,连忙接过鞭子往着李诗诗走去。
李诗诗的眼中满都是怒色,
“虞疏晚,你竟然让一个奴婢来羞辱我!”
“好歹我家可心手劲儿没我大,肯定是打得没我疼,你就偷着乐吧。”
虞疏晚随意找了一处坐下,
“你要是想让我来也行,但是你得给钱。
砸了我的铺子,打了我的人,污蔑了我的名声,怎么,一点儿银子都不给出的啊?”
李诗诗嗫嚅着嘴唇,眼中一片惊恐和不可置信。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可心呵斥一声,
“李小姐,你该看着我这儿,而不是这种眼神盯着我家小姐!”
她的鞭子扬起,却一下子打了偏处。
“不急,还有十鞭子。”
虞疏晚道:
“你慢慢来,打完后再说。”
昨日秀娘回去后说了,是打了大概十来下。
她人好,直接算作十三鞭不算过分吧?
李诗诗忍着痛要勉强站起来逃跑,看见周围一群不敢上前的家丁婢女,她气急败坏地喊着,
“你们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叫人!”
“你急也没用,现在这个点儿,你爹应该才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