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的是什么话,臣只是想追求一个合得来的女子,怎么就算是失了本分?”

他的脸上写满了无辜,眼中甚至带着丝丝恶意。

容言谨脸色越发的阴沉,看着郑成泽不言语。

郑成泽噗嗤一声笑出来,

“看殿下急的,好歹咱们也是伴读过的关系,怎的这般禁不住逗弄。

她毁了定国公府,一己之力搅得京城变天,我就是好奇而已。

从前殿下最常说君子之风,可如今我怎么瞧着,殿下似乎有违初心呢?”

他拱手,

“殿下,臣的父母还在家中等候,臣先告退了。”

说完,郑成泽转身没有丝毫犹豫地上马离开。

容言谨并未阻止,陈沉道:

“殿下,郑公子越发轻狂,您也该警告一二。”

“镇国公府如今镇守边疆,唯独这将近年关的四个月才回来。

我一举一动皆被盯着,怎能肆意?”

容言谨转头看向虞疏晚离开的方向,心下隐隐刺痛。

他知道虞疏晚是在生他的气,可他……

的确有苦衷。

而此刻的虞疏晚已经到了京兆府。

看着府衙旁一人多高的鸣冤鼓,她直接上前,挥着鼓槌狠狠地砸在了鸣冤鼓上。

鼓声沉闷悠长,方才的烦闷在此刻全都用力地砸了出来。

容言溱和虞归晚就是要她吃这个哑巴亏,所以无中生有出来一个小厮。

可笑。

谁家的小厮这般有本事,能够挑拨两个毫不相干的人的关系?

这压根儿就是将人当做傻子!

她若是忍了这一次,容言溱和虞归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手段,直到她再也无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