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安看着她。

虞疏晚有些别扭,

“你走你的,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

若是往常,虞疏晚早就骂他是登徒子了。

可唯独今日,她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分明都是表达心意,虞疏晚也不明白为何容言谨说的时候她是想立刻划清楚界限,可慕时安说的时候,她却在想自己是怎么就得到了对方的青眼。

就像是今日的事情。

京兆尹的确是朝廷命官,容言谨是太子,步步都要算好了走。

可是他全然忽略了她的所有感受,那样明显的京兆尹的错,为何要全盘否认了她的感受?

且,秀娘当时都受伤了,难道不是至少责问京兆尹吗?

为何要轻飘飘揭过去?

虞疏晚不明白。

她甚至不是非要一个说法。

可慕时安手上还有事情在忙,听闻这些事情后能够第一时间做到将她的感受放在首位,她就是感动的。

虞疏晚觉得自己向来肤浅。

对方怎么说的没那么重要,反倒是对方做了什么,她就会一直惦念着。

她在慕时安那里,是特别的,是首位的。

虞疏晚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慕时安将她方才落在外面的香囊给拿起来,亲自挂在了她的床头,

“往后这个香囊你得挂在身上。

你既然抢走了,就得好好的对它。”

“我说了还给你。”

虞疏晚瓮声瓮气。

慕时安哼了一声,语气明显带着几分不悦,

“想要就要想还就还,虞疏晚,你从哪儿学的这等不负责的做派?”

“?”

她只是拒绝了一个香囊而已,怎么在慕时安的口中就成了一个不负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