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这个更保险的法子了。”

溪月眼神澄澈,

“小姐,奴婢可以的!”

溪柳今日是亲眼看见那李诗诗是怎么鞭打秀娘的,此刻也劝着溪月,可溪月却铁了心,

“奴婢如今在府上什么事儿都没得干,倒不如帮小姐办点儿事儿的好。

更何况,这人留着始终是个祸害,小姐若是有什么事儿奴婢能逃么?

倒不如一起将这老鼠屎给找出来,该收拾就收拾了!”

溪月语气轻松,

“到时候小姐接奴婢回家,奴婢就老有面儿了!”

虞疏晚抿了抿唇。

她虽然不敢让溪月这么一个小姑娘去,可溪月的话也确实有理儿。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她吐出一口浊气,道:

“你若是保全自己,回来以后我许你你想要的东西,什么都行。”

溪月眼睛一亮,

“那奴婢就更愿意了!”

知道溪月是故意耍宝让自己高兴,虞疏晚再次叮嘱,

“别忘了,是要先保全自己。”

几人说话间,柳婉儿已经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她面色恬静,将虞疏晚按住,开始自顾自给虞疏晚上着药,

“早上的药没喝,虞二小姐,下午得补上。”

虞疏晚:“……”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总之虞疏晚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娇气了许多。

可就算是娇气,虞疏晚也不想喝。

那么苦,像她的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