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上没有谁是完全的幸运,我承认疏晚的苦楚,可我呢?”

她声音哀切,抬眸看着容言谨,

“殿下,就算您不能多看一眼臣女,也至少不要讨厌臣女可好?”

虞景洲低声道:

“归晚!”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上前,

“殿下,我不知道虞疏晚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向着她,可归晚这么多年都是侯府的掌上明珠,如今身份变化已经让她很是惊恐。

我承认归晚做错了一些事情,可谁没有做错事情的时候?

只有虞疏晚还在不断地斤斤计较!”

说完,他转眼看向虞疏晚狠狠地瞪了一眼。

虞疏晚眨了眨眼睛,

“虞景洲,你要是眼珠子只会用来瞪我,我不介意让你眼珠子歇几天。”

虞景洲冷笑一声,

“殿下可听见了,虞疏晚就是这样一个恶毒的人!”

“她如何,孤自然清楚。”

容言谨并未多言,只是转而看向虞疏晚眉头微微皱起。

虞归晚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什么作用,眼睛微亮,下一刻就看见容言谨亲自上手将虞疏晚有些歪了的披风重新理正,

“外面风大,既然说了吹风难受,那就别站在风口。

你一个姑娘家身子娇弱,小心往后落下什么病根。”

虞疏晚也没想到到了这个份儿上容言谨还能够护着她。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她下意识地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披风,道:

“我还要去接秀娘回去,殿下还是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容言谨眼中有些几分的无奈,但依旧是温和了神色,

“嗯,有什么事情你来跟我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