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偏偏说出来的话却带满了暗示。

恩情是虞归晚对二皇子的,所以这是消耗的他们的情分,自己能够给什么呢?

李宏图背脊有些发凉。

他舔了口自己有些干裂的唇角,道:

“还请大小姐……明示。”

……

兴许是白日睡多了,晚上虞疏晚就有些睡不着了。

床上辗转许久,柳婉儿的声音清冷响起,

“小姐若是睡不着……”

“怎样?”

“那就换个姿势。”

“……”

虞疏晚觉得这个一点儿也不好笑。

她索性爬起来趴在床上,

“你是慕时安身边的人?”

“不是,我只是他请的郎中。”

柳婉儿道:

“你不睡我睡,小姐不舒服了再叫我吧。”

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听见一道轻微的开门关门声。

虞疏晚只觉得好没意思。

她在床上翻来翻去,无意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当初从慕时安身上抢走的那个香囊。

当初慕时安口口声声说这个香囊重要,不许拿来做抵押,可之后也不再过问。

唔。

还是还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