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心中尚存温柔,还有想守护的人。

祖母虽是软肋,却也是家的象征。

为了守护自己的家,一切都是值得的。”

知秋还想要说些什么,虞疏晚再次叮嘱道:

“姑姑,许家的老夫人虽是祖母好友,可人心易变,更何况府上还有其他人,你万不可掉以轻心。

若是有谁不对,你就让月白给我传信,我会最快速度赶来。”

她的目光郑重其事,

“我今日来是专门绕了路的,不会有人发现我的行踪。

我得趁着夜色赶回去了,否则我怕会影响到祖母。”

知秋抓住她的手,语气忽地急促起来,

“小姐!”

虞疏晚看着她,她半晌才落下一颗泪别过头擦去,

“您要万分保重。”

“又不是生离死别,我往后得了机会,也会过来的。”

两个人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虞疏晚这才离开了院子又去了一趟许老夫人的住处。

将事情安排妥当,虞疏晚再出院子的时候又被许老夫人身边的姑姑叫住,

“虞小姐留步。”

“您请。”

虞疏晚站住脚步微微颔首。

月色下,少女的肌肤胜雪,眼波流转间宛若一潭山中幽泉,好看得宛若工笔画上的仙女一般。

饶是同为女子,这位姑姑的心头也不由得荡漾一圈涟漪。

也难怪二夫人犯浑,毕竟生得这般好看的一个姑娘,身世又那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