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呢!

这些又怎么解释!”

“那个东西,应该是水草吧?”

虞疏晚摇摇头,

“李诗诗,五谷不分四肢不全脑子不健全,你怎么全都占了?”

这怎么可能?

虞归晚都有些糊涂起来,面上不显,只是蹙眉道:

“既如此,那张有可是真切看见了的,那又如何解释?”

秀娘擦了一把眼泪,直接站起身来抓起了一个凳子往张有的身上砸去,

“不知道你是得了什么好处,竟然这样陷害我!

张有,我嫁给你这些年无不是勤勤恳恳,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你赌钱我养家,即便是女儿被养歪,被害死,你也不曾悔改!

你如今还要害我,还要害我!”

她的情绪激动,张有左右躲藏的时候,从胸口处掉下来了一大叠的银票。

秀娘愣住,立刻将银票一把抓过,一看上面的印记顿时怒声道:

“好啊,李小姐,我们东家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你竟然用银子收买了我这不争气的丈夫,想要来陷害我们……”

她的声音颤抖,将银票递给虞疏晚,

“小姐,这是李家私印,只等着张有过去一兑就能兑上!”

虞疏晚摆了摆手上的银票,

“李小姐,这是怎么回事呢?”

李诗诗的身子疯狂颤抖着,下一刻,外面忽的有人尖叫出声,

“死人!

这儿有死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虞疏晚看了一眼可心,可心连忙追出去,片刻就面色苍白的跑回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扶着一边的门框哇哇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