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救了公主,这些酬金应当也不算低。
还是说贺公子根本看不上,只想着尚公主?”
“虞二小姐对我恶意颇大,即便我说只是想要当面感谢公主恩情,恐怕也会被扭曲成别的意思吧?”
贺淮信眼中亦是多了几分冷色,
“只不过是因为虞二小姐和公主来往密切,在下这才想要前来问问。
小姐大可不必回答,又何必在此侮辱我?”
“这就算侮辱了?”
虞疏晚收回目光,
“贺公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身边有一个能够护着你的人,所以有恃无恐,觉得我不会杀了你?”
不等贺淮信回答,虞疏晚已经擦肩而过,轻飘飘的丢下一句,
“贺淮信,你最好一辈子都能够让自己被保护的万无一失。”
回了府上,可心连忙让小厨房的人将热腾腾的雪蛤粥给送了过来,看着虞疏晚一口口喝下,面色也逐渐红润起来,这才为虞疏晚抱起不平,
“那个姓贺的怎么老阴魂不散的缠着小姐?
奴婢感觉他并不像是单纯来问问题,就是一直在想方设法的和小姐说话。
好像想要从小姐这儿探听出什么消息。
正常人被小姐这样对待,可不是能够离得越远越好,但凡这样主动凑上来的,都是心怀鬼胎之人。”
当初的姜瑶是,姜瑜是,前两日的李诗诗是,如今的这个贺淮信也是。
“可能就是生的贱吧。”
虞疏晚眼也不抬,
“要是再有下一次,你可以看见他就用你藏在袖子里面的长板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