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充耳不闻。

看来这个男人昨天夜里运气好,没能滚入荷花池淹死,也没能被这萧瑟秋风给冻死。

没意思。

凭什么祸害遗千年,老天这个不长眼的,难道就不知道让雷公电母干点儿正经事,劈死这些烂心肝的人得了。

见虞疏晚并不停留,贺淮信快步而来。

恰巧旁边就有一条小巷,虞疏晚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巷子中。

贺淮信追了进去,还未看清楚里面,脖子就被紧紧掐住,窒息扑面而来。

“我记得昨天晚上就警告过你,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想杀了你这件事儿从没有做过假。

昨天已经放过你一马,没有今日再放你一马的道理。”

虞疏晚面无表情的歪了歪头,

“还是你以为,我是放马的?”

她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

心中有声音在不断的叫嚣:

只要杀了他,就能亲手斩断前世梦魇!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理智一寸寸被吞噬,贺淮信的脸也涨得通红。

他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柔弱万分的女子竟然有这样大的手劲儿。

快要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脖子上的禁锢突然消失。

倒不是虞疏晚突然想放过他,而是有一黑衣人悄无声息的落入巷子中,长刀差点斩断虞疏晚的手腕。

好在虞疏晚反应迅速,及时抽回了手。

可白皙的手腕上依旧落下一道血痕,迅速的沁起一层血珠。

黑衣人倒没有继续追着虞疏晚,反倒第一时间将贺淮信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