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言谨并未开口,虞疏晚也不理睬,只是伸出手来,在已经秋意渐浓的风中轻轻拢了拢掌心,

“吃不上饭的人只想吃上饭,吃得上饭的人只想吃更好的饭,吃更好饭的人只想曾为顶端。

人人都有欲望,而这样的欲望,只能够自己去争取。

我从一开始都只是想要好好活着,这一点我从未改变。

云家李家陈家林家,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我感激殿下维护我做的一切,可也不信殿下会一直维护着我。

我要的不是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别人说我身后有人保护,受尽欺负后再有人去出头。

而是别人根本不敢招惹我半分。

我若是不让二皇子少一层皮,下一次我只会受到更惨痛的代价。”

虞疏晚说完,看向容言谨,

“殿下当初帮我,只是因为我看似心机单纯,加上身世可怜,又帮你了一次。

可如今,殿下应当也看清楚了,臣女并非是您心中所想那般乖巧。

臣女为了活着,即便是卑劣,臣女也一定不会有半分的退让。”

她将一早解下的令牌放在了容言谨面前,

“这是当初殿下给臣女的东西,臣女有自知之明。

可臣女也告诉殿下,臣女无错。

二皇子心性狡诈,若是真好好培养,也说不定会成气候。

殿下自己珍重。”

虞疏晚再次行了一礼,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有些事情不如早早说清楚的好,也免得到最后闹的不够体面。

等走到宫道,慕时安早就等在那儿了。

看见虞疏晚安然无恙,他眼中原本的焦急早就被笑意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