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今日是为虞二小姐而来。”

话一开口就没有回头箭,容言谨迅速道:

“今日之事是有心人故意为之,儿臣查了那三人,那三人……”

“忘了告诉太子殿下。”

虞疏晚忽地小小惊呼一声,面上有些赧然,

“那三人我从前见过,却并不是大祈打扮。

今日所说他们可能是敌国密探,其实也并非空穴来风。”

虞疏晚主动跪了下来,

“今日污蔑之事,臣女大可不必放心上,可他们三人不怀好意,陈女却不得不请求皇上能够严查!

他们身后到底是谁,又是受谁指使,目的所谓何事!”

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

“还请皇上能够明察!”

那三人到底是不是敌国探子,虞疏晚的确不知道,可云家绝对不干净。

容言溱身后可用的,眼下只有云家。

而云家若是良善之辈,上一世也不会支持着容言溱逼宫造反。

上一世事情败露以后,云家下场惨烈。

在抄收云家的时候,听说云家有密室。

里面放着一件明晃晃的龙袍,还有其他一些通敌卖国的证据。

即便是按照时间线,现在没有龙袍,可云家绝对已经和敌国有了联系。

当初祈景帝震怒,株连九族,就连才生出来的婴儿也不曾放过。

闹市里的刑台整整三个月都不曾散去血腥味,两年之后,一旦下雨,都还有隐约的血迹斑驳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