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皇上态度还没明了,可皇上看中姑母,也不会有什么说的。”
她平日只是不爱动脑子罢了,并非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虽看不上这种鸠占鹊巢的手段,可更怕虞疏晚被逼到绝路。
京城之中,除了姑母和慕时安他们几个,还从未有姑娘对她这样好。
祝卿安抿唇,
“而且如今姑母心病在这儿,我宁愿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快些实现。”
“我被替代过,我知道那滋味儿。”
更何况那还是小铃铛的位置,她不可能去算计。
祝卿安不说话了。
虞老夫人此刻比方才好了许多,轻叹一声道:
“三人成虎,即便世子跟郡主想得如何乐观,这次的事情只怕是不能善了。”
她沉吟片刻看向虞疏晚,像是下定了决心,
“若是这件事得不到解决,就暂且先回侯府吧。
你到底是忠义侯府的孩子,你父亲欠你的,也该护着你。”
虞疏晚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并不说话。
忠义侯府护她?
送把柄给他们吧。
是生是死,她早就不愿意跟他们沾染上半点的关系了。
“这件事老太君实属多虑了。”
慕时安笑了笑,神色轻松,
“不出三天,事情必然就解决了,您有什么忧心的?”
虞疏晚看了他一眼,也对虞老夫人笑起来,
“是啊,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咱们现在急也没有用。
好歹今日的事情不算太糟糕,不管如何都有补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