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直到二人消失在了眼前,她才问了一句,

“慕时安,你瞧,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可怜。”

“这些不是你的错。”

慕时安的喉头滚了滚,低声道:

“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为何要放心上?”

虞疏晚勾了勾唇角,依旧是没有半点的温度,

“我一点儿也不可怜。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我只是觉得无趣,有些人什么都不必付出,就能够得到所有的、无条件的爱。

有的人倾尽两世,都没能得到母亲的关怀。

人生还真是充满了戏剧。”

第209章

那我捧你做福星

听着虞疏晚自嘲一般的话,慕时安沉默下来,忽地伸出手来问道:

“要我带你去散心吗?”

“还跟上一次一样吗?”

虞疏晚开着玩笑,

“我可记得上一次你干了些什么。”

那一次也是在她情绪波动的时候慕时安带着她一顿胡说八道。

当初说了什么,虞疏晚当真是已经记不太清楚了,看却记得那一夜她心中的所有烦闷都消散开,短暂地摆脱了前生今世。

慕时安依旧是伸着手,定定地看着她,

“那走吗?”

虞疏晚脸上的笑淡了下去,逐渐变得沉默,半晌轻轻道:

“不了,今日比我还要难受的是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