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二小姐?!”

他刚要催促虞疏晚快回去,虞疏晚却直接下来,从人群中一手抓了一个看起来颇不起眼的人物丢给陈沉,

“看住他们。”

说完,她又往着人群走了几步,轻而易举的揪住了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许是之前打姜瑶的事儿给众人造成了不小的阴影,总之方才还颇为激昂的众人在看见虞疏晚的时候就哑然无声,一个个的任由虞疏晚给推搡开。

那三个被揪出来的挣扎着,贼眉鼠眼的那人大声辩驳,

“怎么,难道我们说错了?

你如今又想用一身蛮力来欺辱人了?!”

“欺辱你?”

虞疏晚冷笑一声,

“我嫌恶心。

你跟着两人带着节奏喊,当我在做缩头乌龟没看呢?”

她方才没出来不是怕了,只是在一边无人注意的偏房仔细观察着人群。

这不,一下子揪出来三只老鼠。

“你无凭无据难道还想要空口白牙的诬陷我?!”

那人气急败坏,

“不若是去告官,免得辱我清白!”

“那就报官好了。”

虞疏晚冷冷道:

“我刚巧想要知道,散布怪力神谈之说,鼓动百姓的东西是不是敌国细作!”

她将人直接踹给陈沉,冷冷扫视了一周人群。

站在前面的人都下意识的避开了她的目光,往后退了退。

虞疏晚注意到他们的小动作,眼中满是讥讽,扬声道:

“我虞疏晚,十四年前被人贩子刘春兰跟自己的女儿调换,历尽艰辛纨绔回到京城却被虞归晚一而再再而三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