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放心,这些事情我都有分寸的。”
她已经很刻意地跟容言谨保持着距离了,和慕时安如今来往也是尽量谨慎。
这种微妙的平衡其实挺难的。
要是再加上一个容言溱,恐怕就算是祈景帝不想注意都难。
容言溱……
还真是净添乱的玩意儿。
虞疏晚看向宋惜枝笑道:
“有了消息就来跟我说,可见宋阿姊对我是真心疼爱。
府上只有我跟祖母二人,我有事情时候祖母一人孤单,宋阿姊不若时常来帮我陪陪祖母?”
宋惜枝头皮都有些发麻。
她今儿的表现跟个马大哈一般,还陪人家老夫人,只怕是老夫人早就不喜她了。
可偏偏虞老夫人舒展眉眼看向她,
“疏晚从前过的都是苦日子,京城里也难得有个知心好友。
你是第一个让疏晚提起就开心的姑娘,若是有空,就来我这儿做做,也当作是陪老婆子解闷儿了。”
“可我……是个寡妇。”
宋惜枝小声道。
她虽然不觉得如何,可高门大户哪儿有愿意让自己女儿跟寡妇来往的。
瞧着虞老夫人心善,自己可得先说清楚才行。
“寡妇怎么了?”
虞老夫人抓住虞疏晚的手拍了拍,
“我这孙女儿还是个愣头青,许多事儿还得你帮着提点提点。”
宋惜枝脸上一红。
虞疏晚将眼下的所有尽收眼底,心下暗笑,却又流淌着暖暖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