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晚,我错了,我真的至少一时鬼迷心窍,我现在都不回京城了,你就此放过我吧!

我不跟你争了,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的脸我的腿,早就已经对你没有任何威胁了,你看不惯我用这些好东西,我再也不用了!”

她哭着喊,

“疏晚我错了!

是我从前不自量力!

我、我就是个贱人,我根本不配用这些!

我从此再不敢跟你争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觉得自己要死了。”

反正虞归晚会有机缘死不了,那不如就好好玩一玩。

鸡鸣山上断崖多,正出院子不远就有一个一丈高的坑,里面满都是杂草。

虞疏晚将她拖到了断崖边,特意张望了两眼,

“也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有蛇,我记得你喜欢,上次不是还想要送给祖母吗?”

一句话说得虞归晚浑身都颤抖起来。

从来都只有虞归晚欺负别人的时候,从前在学校,她看谁不爽的时候也是这样揪住别人的头发带进厕所狠狠发泄。

那个时候,她真的感觉到很爽!

可现在角色换做了她,虞归晚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笑。

上次那些蛇在她身上蠕动,冰冷的爬行,是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噩梦之源!

再也顾不得任何,她死死攥着虞疏晚的裙角,哀求道:

“求求你,我真的求求你了,我从此再不回去了,我真的知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