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瞧瞧,又有哪几个冒昧的家伙来夜访虞府?”

外面的风雨似乎更急了一些。

四面吹进来的风将虞疏晚单薄的衣裳吹起,在风中猎猎。

“若是你们拜帖前来,我也不是小气的人,怎么也会好好招待你们,怎么偏偏这么没家教?”

有人影迅速闪过,无声息地落在虞疏晚面前,看见地上的黑衣人,瞳孔不由得震缩,

“现在放了他!”

“还没有搞清楚谁为刀俎谁为鱼肉的角色?”

虞疏晚长剑更深了几分,

“会不会好好说话?”

后赶来的黑衣人死死咬住牙关,

“我会放过你,立刻带着他离开不会回来!”

“放过我?”

虞疏晚笑了一声,

“那恐怕不行,因为现在是我不会放过你们。

回答我几个问题,若是我高兴了,或许我就放了他。”

后赶来的黑衣人显然很紧张,在虞疏晚剑下的人,咽了一口唾沫道:

“你想要什么消息?”

“为何要救贺怀信。”

虞疏晚面色如霜,长发在风中飞舞,无端升起许多气势。

黑衣人有些沉默,地上的那人不甘心开口,

“不许说!”

“还轮不到你说话。”

虞疏晚直接照着地上那人的脖子狠狠踢了一脚,他顿时昏死过去。

“你!”

“再不说就不是给他一脚这么温柔的事儿了。”

虞疏晚勾了勾唇,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