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聪明。”

慕时安笑起来,开口说道:

“她近些日子让人送了一个方子到东宫,太子没有看,我给拿走了。

那个方子正是制冰的方子。”

听到这个消息,虞疏晚没有多少情绪,反倒是笑出声来,

“马上天都凉下来了,她怎么才想着做冰?”

“她剽窃你的东西,你不生气?”

虞归晚方子上面写的名字都很是生疏,要不是将一起送过来的一个药包打开,他都不知道那就是地霜。

“或许是我剽窃她的呢?”

虞疏晚大大方方的开口,

“可这种东西只看先机,她想要靠这个东西在太子面前翻身,未免是有些太过天真了。”

倘若还是和上一世一样,虞归晚或许就能够如愿。

可这一世,她的改变让虞归晚措手不及,只顾着如何跟她斗,反倒是忘了自己可以拿出手用的好点子。

等到再想起来的时候,时机早就晚了。

慕时安只当作她是在说笑,并未放在心上,

“离开京城,她的消息也没有那么灵光了。

她往后应当是回不来的,你为何还要将她的事情都注意着?”

“她不是那么容易甘心的人。”

虞疏晚笑着岔开了话题,问起了小铃铛的下落可有消息。

与此同时,离京城四五十里外的鸡鸣寺内,少女躺在破旧的被子上,手腕细得几乎只要是稍稍用力就会断掉。

她的眸光里面水光盈盈,面上戴着面纱哽咽开口,

“你天天那么忙,还来找我,会不会很麻烦你?”

男人皱眉,将她的手轻轻拉住训斥开口,

“再说这种蠢话,我可就不来看你了。”

“我错了,你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