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受伤回府,自己与祖母说了那些从前往事。

贺淮信没死,还跟无痕有关系,自己又被姜瑜带走差点囚禁。

进了宫又遇见一个脑子暂时跟脖子住一起的皇子要合作,转角碰到这位大神。

看来往后还是要看黄历出门才行。

“这皇宫只有你能来?”

呛声习惯了,两个人说话都好像是在夹枪带棒。

虞方屹见她要绕路走开,立刻拦住她低声道:

“就算是闹,你如今也已经搬出去一些时日,该闹够了吧?

归晚已经去庄子上了,你还要怎样才肯罢休?”

“杀了她。”

虞疏晚抬眸,唇角讥讽,

“占据我人生这么多年,还想要继续压迫我。

我只接受她死了的消息。”

闻言,虞方屹不由得动怒,

“你莫要太过分,事情种种非你所想那般简单!

这些不过是误会。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怎能一直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

虞疏晚嗤笑,

“你瞧,在你眼中我说两句话就是咄咄逼人了。

那你可曾想过她对我做的那些事情又算是什么?”

虞方屹眉头几乎能够夹死一只苍蝇,虞疏晚只作看不见,冷声道:

“你比谁都清楚这话该多么站不住脚,可你还是要说出来。

是想要让我觉得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