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老夫人摇摇头,停下脚步语气温和,
“郡主,今日之事实在是感谢。
我家疏晚性格要急躁一些,还望您能够多包容。”
“老夫人言重了。”
祝卿安哄人很有一套,很快将让虞老夫人眉开眼笑,将方才的事情都给忘了干净。
到了花厅,虞老夫人并未停留,
“你们两人年纪相仿,也有的说。
方才经历一遭,我这老婆子实在是累了,就先回去歇着了。”
祝卿安乖巧道:
“那老夫人好好歇息,等我回去了将那只玉枕让人送来。”
虞老夫人笑着应声。
经过虞疏晚的时候,她特意低声交代,
“昭阳郡主是个好的,进了宫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你只管问问她,别莽撞行事,宫里头的……都是一些贵人。”
虞疏晚知道虞老夫人是担心自己,乖巧听从点头,
“祖母放心就是,孙女拎得清。”
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了祝虞二人。
祝卿安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上前,一把抓住了虞疏晚的手,眼神殷切,里面隐约还有泪花涌动,浮现的后怕清晰可见,
“如果不是你,恐怕我根本就见不到姑姑了。”
虞疏晚不习惯跟人这么近接触,但也能够感受到祝卿安的手在微微颤抖。
顿了顿,虞疏晚反握住她的手,道:
“这种话不吉利,如今娘娘安好,郡主也可放心了。”
“你不要叫我郡主。”
祝卿安认真开口,
“你就叫我卿安。
京城里我从未服过谁,可你是第一个让我信服的小姐。
疏晚,我知晓你不会将我说的放心上,可我得告诉你,往后我能够帮你的,必然会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