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关心我挟持的是谁,你不如想想是要我们两个的命,还是让我走。”

虞疏晚冷笑,

“我只数三个数,给我准备一匹马,我到京城后自然会放了他!

如若不然,明年今日也不过是一丈坟头草在我与他坟头长着!”

她没有给那人思考的时间,只是厉声道:

“一!

二!”

“我答应!”

那人精神紧绷着,慢慢将手上的长刀放下,

“我答应,你别冲动,不要伤害公子!”

虞疏晚冷眼看着,那人开口试图缓解她的情绪,

“虞二小姐,我家公子对您是真心实意,否则也不会费尽心思给您弄了个这么好的宅院。

您瞧,这院子里的垂丝海棠和合欢都是公子亲手种下,屋子里小到茶具桌椅帔,大到房梁柱上的花都是公子亲自设计的!”

他眼神诚恳,

“您若是不喜欢这儿离开就是,我绝不拦着您,但公子到底是国公府的人,您不能伤他!“

虞疏晚可不信眼前这人说得字字句句。

更何况,她也不信这人进来后没看见地上的血。

她冷笑,

“还有一个数,我要是你就去准备马了,你说呢?”

“我……别!”

他还在试图拖延时间寻找虞疏晚的漏洞,却不想虞疏晚反手直接将匕首插入姜瑜的胳膊上拔下来,鲜血顿时汩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