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抬眸,对上姜瑜的眼睛,那里都是厌恶和恐惧,还有深深的恐惧和讨饶。
“姜姑娘,晚了。”
她站起身来,不再看他下体流出的血,只是仔细地端详着他的身子,
“我养母曾说过,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下辈子,姜姑娘可千万要记得别招惹我这样的人啊。”
姜瑜见她的匕首已经滑到了他的脖颈处,巨大的恐惧将他包裹,脑子里的那一根弦也终在此刻“吧嗒”一声断了。
随即,原本带着血腥的熏香中又夹杂着一股恶臭扑来,原来是姜瑜吓得失禁了。
虞疏晚的眼中顿时染上了嫌恶退后一步,
“我以为姜姑娘天不怕地不怕,怎么还能学那咿呀孩童拉兜子了?”
姜瑜看着她却开始傻乎乎地笑起来,张着嘴发不出声音,又像是孩子一样瘪着嘴开始哭起来。
虞疏晚只是站在一边皱眉看着。
废了姜瑜子孙根已经算是惩罚,虞疏晚本就没打算要了他的命,只想着让姜瑜长长记性,往后断然不敢再对她有任何心思。
最好是能听见她名字就害怕。
现在看样子是疯了……
也好。
疯了总比清醒着好。
只是不知道是真疯了还是假疯。
她正要上前,屋子里的味道和半晌没有发出声音的动静终于将门外守着的人给引了过来。
门被叩响,
“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虞疏晚眯了眯眸子,也不掩饰,直接开口道: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