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赞誉声一波高过一波,忽地传来一阵惊呼声来。
虞疏晚偏过头看去,只见方才还在狂乱四处乱奔的马儿已经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死死禁锢住。
姜瑜?
抚宁带着一众官兵,就地将那匹马儿给斩杀在血泊中。
姜瑶掀开车帘,眼泪鼻涕早就乱了她的妆容,精心打理的发髻也松松垮垮的,可见方才是真的吓坏了。
她颤颤巍巍地下车,呆滞的眼神在看到地上死去的马儿时顿时充满了恐惧,泪水瞬间滚落下来。
“哥哥,我刚刚差点就要死了……”
虞疏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直接转身就要离开,却被姜瑜叫住,
“方才马儿受惊差点伤了虞二小姐,于情于理,在下都该请虞二小姐去包扎伤口。”
姜瑜面上带着歉意,
“抚宁,今日这马撞坏的所有损失你在这儿记着。
让国公府的人送银子来。”
虞疏晚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姜公子这么想要道歉?”
“见善则迁,有功则改,方为君子。”
姜瑜侧过身,
“附近的医馆很好,大夫医术高明,虞二小姐请。”
对上姜瑜那双眼,胃里的恶心再次翻涌起来。
虞疏晚知道他没有怀好意,若是之前,她定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可现在她改主意了。
只有千日做贼的道理,何曾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她的唇角忽的笑起来,
“好啊,我到要看看这大夫的医术有多好。”
可心心下一惊,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