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这边一路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可心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将事情挑着紧要的说了,

“……苦心姐姐身上都是一些皮外伤,只是腿断了一条,需得好好静养几个月。

身上的其他皮外伤都不算是要紧的,也只是因为劳累加上失血而昏倒。

小姐不必忧心这些!

苦心姐姐醒了以后,就叫奴婢来请您过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儿要跟您商量。”

说话间,虞疏晚的脚已经迈进了屋子,直接将门关了起来,

“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她迅速地从外间走到里间,拨开层层珠帘,绕过山水屏风,总算是到了苦心的面前。

屋子里头的血腥味已经被熏香遮掩去,苦心也已经收拾得差不多,只是脸色苍白得厉害。

“带着人皮面具都还能透出这样的白,伤得不轻。”

虞疏晚坐下,垂眸看着她,目光冰冷,

“谁将你伤成这个样子的?”

“奴婢技不如人,倒也正常。”

苦心想扯出一个笑来。

她刚才听到可心说她晕倒以后的事情,也知道虞疏晚为她掉了眼泪。

或许不是为她而哭,但光凭着进来的第一句话,苦心就觉得值了。

“小姐的眼睛红红的,像兔子。”

“你管我像什么。”

虞疏晚冷笑一声,

“到底是谁伤的你?”

红眼的可不只有兔子,还有《山海经》里面的夜叉。

谁给的胆子竟然敢伤了她的人!

苦心眼中划过一丝晦暗,

“小姐很在意的那个人,奴婢没有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