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说出口,那就没必要继续掩藏了。
三字出口,虞疏晚不去看虞老夫人的脸色,缓缓地松开了手喃喃道:
“这一切,我都知道……”
该从什么说起呢?
是她那悲惨的开篇,还是她那不值一提的潦草结尾?
虞疏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的,好像全部都没有章法,也好像什么都说了。
浑浑噩噩间,她似乎又被拖入了记忆的泥沼中。
挣脱不开,一点点沉没下去。
那些因她而死的人,那些满是恶意的脸,一幕幕在她眼前闪现……
“疏晚,疏晚!”
身子被猛烈摇晃,虞疏晚猛地回过神来,整个人宛如才从水中捞起来一般,背后早被冷汗打湿了。
她来不及反应,身子被紧紧地抱住。
虞老夫人哽咽道:
“那都是梦,傻孩子,还有祖母呢,祖母会陪着你。”
感受到温暖,虞疏晚的眼泪再次喷涌而出,
“祖母,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若是厄运逃不开,落在你的身上怎么办?
我不能失去你,我不能……”
“不会的,乖疏晚,不会的。”
虞老夫人不断地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拍着背脊。
她不知道这些是否是真的,可虞疏晚眼底的惊恐不似作假。
甚至虞老夫人设想,虞疏晚真的不敢反抗,充满了对亲情渴望却被拿捏,大概真的和上一世没有什么区别了。
光是听就让人痛心,遑论这是疏晚日夜挥之不去的梦魇?
细想越发叫人心痛,虞老夫人将她紧紧拥在怀中不断地拍着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