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着哪儿了?”

“我没事,祖母。”

感受到手心的温热,虞疏晚的眼睛一酸,眼泪就那样扑簌簌地掉下来。

她猛地扑到了虞老夫人的怀中,将心中的情绪全都给哭了出来。

并非完全是因为心疼苦心,更多的是一种惶恐。

方才苦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模样当真像极了上一世的可心。

即便上一世的可心跟她感情并不深刻,可某些东西就像是一个开关。

即便是在不断地试图改正自己的命运,是不是都会以另一种形式重新降临在她身边的人身上?

上一世可心受过的苦落在了苦心身上,那她受过的苦,会被该死的不长眼的老天强加在祖母身上吗?

这种害怕和惶恐才是让虞疏晚最害怕的。

虞老夫人从未见过虞疏晚如此,整个人也吓坏了,

“你跟祖母说,是不是你父亲他们又来欺负你了?”

虞疏晚只是摇着头。

半晌,虞疏晚的情绪才缓和下来,双眼红彤彤道:

“苦心受伤,我不知道是谁干的。

祖母,我怕。

我怕这一回是苦心,下一回是您。”

“傻孩子。”

听了缘由,虞老夫人又好气又好笑,

“哪儿有那么多事情会发生?”

可虞疏晚的手依旧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襟,连指节都泛起了白色。

虞老夫人嘴角这才落了下去,凝眉看着她,

“你可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