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可求证!”

他抹着眼泪,

“白公子对奴极好,莲湖泛舟,月下对酌,共赴云山……

这些都做不了假!

难道事到如今,白家主也要拆散我们吗?”

白家主简直要被气晕过去,可这儿等着他解释的人还一大群,他怎能如此潦草?

白家主焦灼地又开始想起五石散来。

见白家主说不出话来,一边的管事立刻沉下脸来,

“家主,公子的事儿是真的?”

“为何要信一个外人?”

白家主咬牙切齿,

“昌儿能担起白家的担子!”

这话实在是苍白得很。

白家主不由得心下懊恼。

若是自己现在还有儿子,就不必怕内忧外患,这白家的产业也自当还是他的!

一边的商会家主们面色微妙,显然也是打起了白家商会的主意。

白家主感觉都有些眩晕起来。

见时机成熟,虞疏晚这才对着可心眨了下眼,又若无其事地挪开了目光。

很快,人群中再次出现一人,

“白公子只是还未经商罢了,白家主还能带着白家商会走许多年,管事的话未免是太过刺耳了些。”

声音清冷,却叫人下意识地心生好感。

众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来人。

只见来人穿着一身寻常青衫,模样清俊。

白家主原本以为是有人给自己出头,可对上那双眼,心头却不由得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