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眼神也未分去半分,

“如果虞归晚没有做那些蠢到极致的事情,你现在的确有底气跟我这样说话。

可事到如今还能嘴硬至此,看得出你对虞归晚的疼爱是真心。

不过,你真的甘心吗?

如今定国公府都已经这样了也只是被禁足。

可见皇上对定国公府是怎样的宽容。

忠义侯府若是能够跟定国公府强强联手,往后也说不准虞景洲的仕途如何坦荡。

可偏偏因为虞归晚的愚蠢,现在算是彻底撕破了脸。

我也就算了,虞景洲可是正儿八经的忠义侯府公子,夫人也忍心看他往后艰难?”

放下剪子,虞疏晚对着苏锦棠眨了眨眼,抿唇笑道:

“夫人也别急着反驳我。

我猜夫人是想说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可当初夫人也瞧见了,是虞归晚来招惹的我。

我也给了选择。

忠义侯府的名声早就被虞归晚给折腾臭了。

你那些手帕交,又多久没来看你了?”

虞疏晚歪了歪头,

“怎么,我没说错吧?”

苏锦棠死死地攥着锦被,想要反驳,却根本说不出一个字来,许久才挤出来一句话,

“你才是灾星!

你没回来前,一切都好好的!”

“我是灾星?”

虞疏晚低笑一声,

“那就当做我是灾星好了。

就算是灾星,那也是只折腾你,气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