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昌这才想起来白家主最后捂着心口的样子,也有些担心起来,连忙点头,

“好。”

他不管再看慕时安一眼,低着头快步往着外面走去。

慕时安皱眉,

“刘小碗,你又利用我做什么了?”

“别老胡说,我可什么都没干。”

虞疏晚眼神无辜,

“污蔑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母狮子,你……”

“呵。”

慕时安冷笑一声,并不信她。

虞疏晚也不生气,反倒是笑眯眯道:

“不给我也没事儿,我相信老天会给你报应的。”

习惯虞疏晚的胡诌,慕时安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跟着白昌到了白家主的房时,白家主恰好悠悠转醒。

看见帐缦外面站着的人影,他只当做是管家,语气不善,

“那个贱人处理了没?”

白昌一听顿时激动起来,

“爹,你果然骗我!”

他冲了进去,白家主怒极,面色再次涨红,

“谁把你放出来的!”

“你难道不该先给我一个说法吗!”

白昌情绪激动,也顾不得还有虞疏晚他们。

情绪激动下,他的手将一边的帐幔给扯开了一些,露出了慕时安的半张脸来。

白家主眼珠子都充血了,捂住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拼尽全力爬起来想要给慕时安一个耳光,

“贱种,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

虞疏晚轻而易举的挡住了白家主的手,面上沉了下来,

“白家主,慕世子这是怎么得罪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