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能联系到那些什么江洋大盗,早就买通他们帮我除掉碍眼的人了。”

虞疏晚顿了顿,

“不过今日回府的时候,有人拦住了我的马车。

我让月白随意打发了。”

她不是故意瞒着虞老夫人,而是这些事情说出来平白惹得祖母担心。

若是其他的也就罢了,这都涉及了人命,哪儿是一下子就能解释清楚的?

反正已经解决了,也没什么必要多言。

虞疏晚安慰着虞老夫人,

“那个刘嘉本就不是良善之辈,说不定也是寻仇。”

见虞老夫人面色缓和,虞疏晚又突然想起来什么,

“不过,当初刘嘉做假账,数量可不算少。

即便是补齐了,官府也不会那么快的放人出来。

我这儿一没看见银子,二没得到消息,这京城里头的官儿也贪吗?”

虞老夫人嗔怪的看她一眼,

“让你谨言慎行,你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

“我也就在祖母面前这般。”

虞疏晚眨了眨眼睛,

“祖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吗?”

“水至清则无鱼。”

虞老夫人只说了这么一句,

“得饶人处且饶人,那刘嘉如今也已经得了这样的下场,也就不必再想着那些事儿。”

见此,虞疏晚便不再问,抿着唇笑道:

“好,孙女儿都听祖母的。”

一连两三日,虞疏晚也难得的在府上没有出去,只是陪着虞老夫人说说话喝喝茶。

即便虞疏晚对现在这样的生活觉得很满足,可虞老夫人的眼中总是会有些情绪流露。

她知晓虞老夫人是念着虞方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