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背后已经冷汗津津湿了一片,她甚至怀疑方才是自己的幻觉。
见虞疏晚的面色好了许多,可心也没敢松气,满眼担忧地看着她,
“小姐,奴婢去请大夫吧。”
“不用。”
虞疏晚摆了摆手,
“先回府。”
可马车行驶也就是不过片刻,外面就传来了月白低沉警惕的声音,
“可心,护好小姐,有人!”
可心心头一颤,
“小姐!”
虞疏晚却拧起眉头来。
谁会大费周章的来找她的晦气?
白家主?
不可能。
白家主如今只怕是欲仙欲死。
一个胜券在握的商人,怎么会觉得她这种蝼蚁能够撼动他的根基?
那是姜瑶?
也不对。
姜瑶暂时没有这个胆子。
虞归晚更别提了,就现在想逃离京城的窝囊样,也不敢对她动手。
那是谁?
来不及多想,虞疏晚顺手将一把匕首藏于袖中,又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镯,这才算是低声嘱咐着可心,
“待会儿不许乱动。
这件事儿给我烂肚子里,也不许让祖母知道,否则决不轻饶!”
可心面上有些苍白,但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小鸡啄米的点着头,
“小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