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虞疏晚偏偏选择了从白昌的身上找突破口。

虽然不知道白家主为何同意了虞疏晚的要求,但月白清楚的知道一点。

那就是白家不管从任何一方面,都已经不可能寻到另一条路了。

白家,已经是虞疏晚的囊中之物。

虞疏晚的攻击当真是快准狠地抓住了每个人的弱点。

月白又不由得想起了虞方屹他们。

若不是怕虞老夫人伤心,他们又有点血缘的关系,只怕是小姐要玩弄起他们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而此刻的侯府主院里面,苏锦棠抓着床头的锦绣软枕,声音都已经哭哑了,眼睛干涩得再也挤不出来一滴眼泪,

“阿屹,你当真要如此狠心?”

“这一次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归晚必须走。”

虞方屹看着往日最是漂亮体面的妻子憔悴至此,心中怎会没有半点动容。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已经是一片的冷色,

“归晚如今越发的没有规矩。

对自己的祖母下手,这种事她做得了第一次,少不得下一次就是你我。”

“归晚是被逼的!”

苏锦棠沙哑着嗓子,眼中恨意几乎都要弥漫出来,

“若不是老夫人一直护着虞疏晚,归晚怎会这般偏执?

我们将归晚养得那样好,可如今就因为虞疏晚,一切都毁了!

若是能够回去,我宁愿虞疏晚死在外面,也不会阻了咱们归晚的路!”

“你是她的亲生母亲,你怎能说出这种话?”

虞方屹愕然,苏锦棠咬牙切齿道:

“我才没有生过这样的小畜生!

你将她视作亲生孩子,她可将你当作亲生父亲了?

侯爷,醒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