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我与你们还的确是一家子。

毕竟为达目的不肯罢休的手段我也喜欢。”

她忽地将长鞭狠狠地抽打在苏锦棠的身侧,眼神阴翳,

“今日苏夫人既然追到这儿还要扭曲事实,那就不如当着京城百姓的面把话说明白。

昨日虞归晚借口祖母房中求见,将蛇床草的种子粉末洒下在房中。

晚间更是让人准备了近百条蛇,想要放进祖母的院子。

这等狼心狗肺的事情,又该如何处置?”

苏锦棠见她果然提起这事儿,死死咬住下唇,

“好,就姑且当作这些事是真的吧。”

她擦了擦泪,

“外面没有好的大夫,你跟我回去,我请好的大夫给你瞧瞧你从前落下的癔症好吗?”

此话一出,虞疏晚又成了全场的焦点。

“想要把名头安在我的身上?”

虞疏晚嗤笑出声,眸光却冷的可怕,

“苏夫人,你说,昨日放蛇的人,虞归晚买蛇床草种子的人,他们在哪儿呢?”

苏锦棠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

时间仓促,她是临时起意要针对虞疏晚的,哪儿有这样周全?

她的心头逐渐泛起冷意。

虞疏晚看向众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早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她眸光微闪。

自己既然已经出来了,苏锦棠还要舞到她面前。

那她要是不断了苏锦棠的这双爪子,岂不是浪费了这次机会?

不是最宝贝虞归晚吗?

她勾了勾唇角,声音扬起,

“京城第一才女,温柔贤淑。

虞归晚在外面的名声还真是钻研得有够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