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忍一忍,或许戒断后能活。”
“我知道。”
白家主此刻挠心挠肺的痒,急切开口,
“这是最后一次,真的!”
生与死的选择她已经给了机会。
她静静地看着白家主半晌,这才轻笑一声,将五石散放在了桌上,毫不犹豫抽身离去。
等到了花厅,慕时安这才懒懒掀眼,
“再不回来我就要去寻你了。”
“走吧。”
慕时安跟着她出了白府才道:
“我这算是白走一趟?”
“怎会?”
虞疏晚勾了勾唇角,
“他已经答应了。”
慕时安站住脚,
“他是自愿的?”
“不然呢?”
虞疏晚皱眉,
“你是不是太小瞧我的谈判能力了?”
“这还真是让人好奇。”
方才白家主的模样分明就不是愿意的。
虞疏晚弯了弯唇,
“早晚告诉你。”
她答应了白家主不跟别人说,但是没说以后不跟别人说。
现在白知行就是她的牌。
等到合适的时候出了这张牌,推上白知行,白家不会有怨言。
至于白知行会不会变……
虞疏晚丝毫不在意。
他如何都不会影响到她的决策。
可以有一个白知行,就能够有第二个白知行,不合适再换。
办完这件事,虞疏晚很是愉悦,准备上马车的时候,临了看见一道身影驻足在侧门,目光痴痴地看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