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的疑问,直接的笃定让林城的心中咯噔一声。

虞疏晚见他不回答,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她将鬓发拢了拢,道:

“我是珍宝阁的东家,也可以成为你的东家。”

“你要用我?”

林城拧眉。

他不信眼前这个人没调查过他的身份。

这么多年来,他早就换了名字,只有眼前人还叫得林城。

“是。”

虞疏晚不以为然,

“你虽然骗了我的人,但你说话老成,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儿,着实有意思。

二来,我缺人,你缺银子,我们就会是好的合作伙伴。”

林城犹豫,半晌道:

“为什么是我?”

虞疏晚微笑,

“因为你还有母亲和弟弟妹妹。

这会是你留给我的把柄,更好地为我卖力。”

林城顿时如一头发怒的狮子冲上前,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了一把匕首紧紧贴着虞疏晚的脖颈,低吼,

“你敢动他们!”

“这不是我敢不敢。”

虞疏晚面色未变,语调都没有偏一下,漫不经心道:

“我们在商言商,总比我往后不声不响拿着他们做威胁你的筹码好吧?”

林城的身子一僵,虞疏晚自顾自道:

“当初事发的时候,你弟弟妹妹应该才一岁。

如今三年已去,你好歹富贵过,可他们呢?

你打算让你的弟弟妹妹永远住着门一碰就倒的房子,还是让你妹妹永远这样灰蒙蒙的藏着脸,怕被拍花子带走。

又或者,你打算一辈子做个可能明日就被打断腿的骗子,你父亲的冤屈永远洗不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