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京城的波斯商人只有一队。
听闻有些人会以次充好装作自己是波斯商人,高价卖给掌柜。
他那张合约我瞧着周全,但是不是真的波斯商人就说不定了。
但具体如何,怎么也得我去把把关才是。
这些祖母安心,我都明白。”
虞老夫人心下松了口气,眼中有些责备,
“你这孩子,非得吓死祖母。”
“我可舍不得呢。”
两个人说笑了会儿,虞老夫人这才开口道:
“虞归晚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你怎么想?”
虞疏晚眨了眨眼,抿唇一笑,
“我记得,马上要到姜瑶的生辰了?”
“好端端地说起这个……
有什么联系吗?”
“当然。”
虞疏晚语气轻松,
“她不想去庄子上那就留在家里吧。
也刚好让她给祖母诠释一二,什么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
看着虞老夫人疑惑的目光,虞疏晚撒着娇道:
“祖母信我就行了。”
可眼底却带着玩味。
傍晚夕阳如火,虞疏晚正在哄着虞老夫人再吃一块儿肉,知秋就步履匆匆地进来了。
虞老夫人很少见知秋这样,有些意外,
“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定国公府有圣旨去了。”
虞老夫人顿时来了兴趣看着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