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晚轻咳一声,

“也没有做什么。”

只是昨天晚上给她吓破了胆,又一下子戳破了她的好姐姐真面目,小孩儿不敢造次了而已。

好歹陪着虞老夫人将早饭给用了,虞疏晚这才回了自己的房。

她这两日就在等苦心跟月白的消息。

一旦到位,将直接与白家那位私生子交谈。

何其峰那边进度很快,早上的时候已经让溪柳带话,说是已经跟商队沟通好了。

他亲自带着儿子找了一些人出去跟着走一趟商队。

对于这种老手,虞疏晚实在是不要太满意。

商队的事情告一段落,虞疏晚轻轻地叩着桌面,转而问着可心,

“咱们是不是该收账了?”

三间铺子的账目也差不多是该盘算盘算了。

可心应声,

“奴婢稍后出去让几位掌柜府上诉职报账。”

虞疏晚轻轻地嗯了一声。

想起明日虞归晚去庄子的事情,虽然觉得可能送不走这瘟神,但该做的还是得做到位。

在可心耳边低语几句后她就让可心下去了。

可心很快回来,眼中含着笑意,

“奴婢问过了,她说小姐对她有再生之恩。

若是她这就退下了,往后影响小姐,还不如一直跟着,若真有什么事情,小姐也不会袖手旁观。”

闻言,虞疏晚轻哼了一声,

“她倒是将我脾气摸的准。”

可心抿着唇笑,

“那还不是因为小姐厚道,丫鬟们跟着时间久了,自己心里也都是清楚的。”

虞疏晚笑了笑,转身用手上的长流苏簪子逗弄着不苦,

“不苦不苦,来玩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