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后宅那些小姨娘也爱使这样的手段!”

她噔噔的跑到了虞疏晚的身边,一脸愤恨的看着虞归晚,

“你少在这儿假惺惺装模作样的了!”

开始她还有些伤心,但现在看还在把责任往着她小上面推,虞岁晚根本就不买账。

虞疏晚对于她这样红炉点雪的态度只是微微挑眉,并未多言。

正此时外面的春婵走了进来,细声细气道:

“老夫人,夫人过来了。”

虞老夫人依旧是一言不发,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自己手中的佛珠。

她的眼中清冷一片,冬雪也明白过来她的意思,矮了矮身子就准备退下。

虞归晚死死地咬着唇满眼哀求看向虞老夫人,

“祖母,孙女不知道为什么娇娇要污蔑我,我没做过的事情孙女不认!

母亲是担心我才拖着病体过来,不管如何,总也让母亲听听孙女是不是那样的人吧?”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

虞岁晚气急败坏,抄起一边虞疏晚装莲子的碗砸向了虞归晚的额头。

顿时,虞归晚整个人晕乎乎的趴在了地上。

额头上的痛一阵阵的宛如水波纹推开一般在脑子里回荡,让她眼前黑了又黑。

一边的流珠惊呼,

“血!”

虞归晚这才恍恍惚惚的伸出手指抚摸上自己的额头,果然摸到一片湿润。

“哎哟我的祖宗,你怎么动手了?”

刘妈妈顿时心虚起来,抱着虞岁晚赶紧往一边去。

虞岁晚还红着眼睛骂道:

“你一个流淌着乡下贱人血脉的蹄子也敢往我身上推责?

敢说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