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狡辩?

每次就你那个大嗓门儿,早晚有一天我被你吓死!”

离戈沉默了。

虞疏晚已经许久没见过宋娘子,如今记忆宛如泛黄画轴,开始一一展现。

上一世见到宋娘子的时候是在侯府。

虞归晚要硝石,宋娘子不肯给。

后面也不知道虞景洲用了什么手段,直接将人给弄去了侯府。

宋娘子当时脸绷得紧紧地坐在那儿,虞疏晚看得有几分感同身受。

在虞归晚还没去之前,就小声的安慰着宋娘子,

“我哥哥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他肯定会给你很多银子。”

宋娘子是个暴脾气,直接就骂道:

“银子?

我宋惜枝还缺银子了?

今日将我给诳来,这就是忠义侯府的做派?”

“我、我哥哥他……”

虞疏晚想狡辩,却无从狡辩。

宋娘子像是被下了软筋散,根本就动不了半分,此刻以为虞疏晚就是让自己出现在这儿的元凶,压根儿不知道认错了人,张口就是噼里啪啦,

“你哥哥,你哥哥是少年将军就能够这样对我了?

我宋惜枝在京城里头的名声谁不知道,还被你们威胁?

小丫头,你没事儿就多去找大夫看看脑子吧!”

说完,她看着自己的跛脚嘲讽一笑,

“腿也是。”

她当时僵硬在远处手足无措,泪痕满面。

虞归晚娇笑着进来,

“还真是热闹啊。”

虞景洲满眼的温柔宠溺在看见虞疏晚的一瞬间就化作了嫌恶,

“虞疏晚你在这儿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