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知道分寸。”

虞疏晚无声地勾了勾唇,

“苦心,其实有时候我也很好奇,你面具下面的脸是怎样的。”

苦心的身子一僵,并未答话。

虞疏晚低笑一声,眉目流转,重新将目光落在了面前的木案上,

“罢了,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今日的确是让虞疏晚心情愉悦。

她一直以来压在心中关于小铃铛的事情此刻终于有了一个答案。

即便现在还没有找到小铃铛,可虞疏晚也是真心的为小铃铛高兴着。

慕时安的动作很快。

也就不过是两三日的时间,太后要回京的消息就传了回来。

但让街头巷尾传了遍的并非是太后回京,而是太后病重。

好说歹说,虞疏晚总算是磨着虞老夫人不在拘着她,迫不及待的带着苦心和可心出了门。

月白还真不太习惯这样的人挤人,一路上都板着脸。

虞疏晚睨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而坐在了一边的露天小茶肆要了一壶茶。

打听情报最好的办法就是到群众中去。

果不其然,旁边正在饮茶的几人唾沫横飞,

“……也不知道定国公是犯了什么错,反正刚刚太后娘娘的仪仗里面可没看见他。”

“你刚从城外进来,你说说看是怎么个事儿?”

“还能是怎么回事?

太后娘娘病重,定国公护送不力。

听说要不是郡主带着太医闯进去,太后娘娘旧疾难耐啊!”

“也亏得郡主过去了,否则这定国公……啧啧!”

……

剩下的虞疏晚没有再听。

她有些疑惑,怎么没有慕时安的名字?

她排出几个铜板结了银钱,直接带着几人离开,往着相对僻静的地方去了。

可心不解,

“小姐不就是出来看太后娘娘仪仗的吗,怎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