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许祖母老是说这个。”
虞疏晚沉下脸,
“依靠旁人的强者永远不是强者,我以后自己会成为自己的依靠。”
“这个世道对女子多有苛刻,你即便是想闯出一片天地,祖母也想你能够有一个家。”
从年轻时候一路艰辛走来的虞老夫人叹息。
虞疏晚握住虞老夫人的手,
“祖母,就算是再苛刻,我也一定要走出自己的一条路。
不过就是一个忠义侯府,那么多年,没有人护着我我都能够长大。
更何况如今还有祖母在身侧。
只是祖母,孙女这些日子做了一个梦。
梦中虞归晚利用你风寒,在你的药里面动了手脚。
我那个时候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蠢货,您没了后再也没人护着我了。
所以平日吃喝衣食住行,祖母要万分小心。
就当做是祖母垂怜孙女,为了孙女多在意自己的身子吧。”
她说的认真,让虞老夫人都不由得愣住。
那双向来总是含着清冷或是笑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悲伤。
微微泛红的眼底和鼻尖没有方才虞归晚的楚楚动人,可却叫人不由得心里刺痛。
虞老夫人声音也软了几分下来,
“怪不得你这几日总是处处防范,就因为这一个梦?”
虞疏晚想说这并不是梦,而是她上一世的经历。
祖母去世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至今虞疏晚都不敢回想。
可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祖母,手心处还在传来二人温热的温度,虞疏晚垂下了眸子,声音带着些许失落,
“不管这是不是一个梦,我不能够再让祖母受到半点的伤害。